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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‘历史’ Category

作者:0h2

 

 前苏联高级外交官舍甫琴科,1978年在联合国副秘书长任内,突然宣布叛逃到美国定居。这在当时一下子成了各大国际媒体的头条新闻。人们对他叛逃的原因有各种各样的猜测:女人、酗酒、金钱等等。6年以后,舍甫琴科出版了一本回忆录《与莫斯科决裂》,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——不愿继续做一个伪君子。 

确实,单从功利的角度来看,是很难给舍甫琴科的“决裂”行动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的。作为苏联“高干系统”的一员,他享有在美国根本不可能享有的广泛的特权:高薪金、高级公寓、莫斯科郊外最好地区的别墅、政府提供的由专门司机驾驶的轿车、火车上的专座和卧室、机场的贵宾待遇、外人不得进入的游览场所和医院、专供他们子女上学的学校以及供应减价出售、数量充足的消费品和食品的商店,等等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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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-20-07

一位师姐的告诫(备忘~)

posted by yo9q

 一位师姐的告诫(备忘!) 

Liberalsky  谨记

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,边工作边学习还是全力再复读一年?希望你再接再厉,有时候学术道路不是一帆风顺的,如果你真有志于此,还要加把劲呀。看到你的博客了,恕我直言,也许你可以更加专心的读书。对于学世界史的学生而言,英语是非常重要的,所以你一定要坚持学下去,争取尽早可以看原版文献。在北大这里复读多年后才进来的同学很多。不知道你是如何规划的。希望听到你对自己未来学术发展的规划。如果选择了专心工作,成为一个民间业余学者也不失为一种选择。总之,遥祝你一切顺利。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给我发邮件。 你师姐 07-0 4–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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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文 / 祭园守园人

四.鲁迅:灵魂引属灵魂
    世纪百年,和代表世纪百年的哲圣们,都已逝去。
    留下了李大钊的“主义”,日渐“问题”;留下了胡适的“问题”,几乎成了当代的“主义”;留下了徐志摩的新月、沈从文的湘西、梁实秋精典的潇洒、张爱玲凄婉的孤独,供这个失衡的“盛世”在山水间徜徉的贵族们,慢慢品味、消遣、……
    当然,也留下了王国维自沉的昆明湖、海子卧轨时携带的《圣经》、顾城的异国桃园和他惊天撼世的悖缪……
    然而,对于这个民族不甘沉堕的灵魂群,上个世纪最有意义、最令人庆幸的的馈赠,还是鲁迅的灵魂座标:那既是世纪百年的纪念碑,又像是穿越中世纪的黑暗、照耀着新世纪入口处的巍峨灯塔——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不是吗?寻找自我,尊严自我,觉醒自我,拥抱自我,守定自我,拓展自我、跨越自我――上一个世纪初的这样一些启蒙命题,又被中国现代精神之父不朽而伟大的灵魂,以更加灼目的光焰,在这个世纪初一一照亮
    是的,在梁启超、严复这一类启蒙思想家的视野里,沉酣的国民往往是以整体或群体作为启蒙对象的。百年中国,发现和发掘个体生命、个体痛苦、个体绝望、个体尊严并以个体觉醒作为启蒙任务的,首推鲁迅,而且终此百年,无人可越。
    新的世纪仍然属于鲁迅,因为灵魂的引导只能属于灵魂。
    ――岂能再属于吞噬灵魂的“主义”,像中国曾经的“中世纪”――文革那样?
    ――岂能只属于淹没灵魂的“问题”,像中国特色、特色中国的今天这样?
    就中华民族现有的启明星座和灵魂资源而言,拥抱并反思鲁迅是新世纪的灵魂工程的最基础的部分——这是无庸置疑的。然而,新世纪的入口就是新千年的开始,它们绝不可能仅仅属于鲁迅了;因为,就灵魂的高度而言——信仰中国高于世俗中国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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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当代最伟大的思想家——林昭39年祭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张赞宁
 
    对于精英贫血的犬儒时代,林昭是血性的符号、时代的标高,“体制外”的张志新和李九莲——填补了、拓展着、昭示着鲁迅以来所缺陷而王实味以来又被局限的精神中国。
    就是在这样的高度上,所谓“林昭,离母性最近的女人”意义有三:
    林昭,母性精神最集中的时代坚守者。
    林昭,浩劫中国思想女性最杰出的代表者。
    林昭,地平线上人和精神的孕育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摘自《祭园守园人:孕育地平线的女人》

      今年4月29日,是中国当代最大的伟大思想家、“圣女”北大学子林昭的39年忌日。我们之所以要纪念这她,是因为林昭的精神代表着中华民族的灵魂,代表着中国知识分子的良知。
      林昭:一位惊天地,泣鬼神,引无数英杰竞折腰的巾帼英雄;一位被无数好男儿、伟丈夫尊为“圣女”的奇女子;一面在中国自由民主史上注定永远高高飘扬的旗帜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 文 / 祭园守园人

 四十六、秋瑾:鲁迅先生的女性文学 
    除了《两地书》是与许广平爱的碰撞和交融,鲁迅先生的女性文学,是鲁迅文学中最深刻、最沉痛、最悲凄、最隽永的篇章,是百年文学留给千年中华沾满世纪泪光的瑰宝:祥林嫂不幸的被“吃”,四婶、卫婆子、华大妈麻木的“帮吃”,子君的爱、无爱和失爱,土谷祠尼姑面对造反的阿Q的羞辱,做稳过奴隶的九斤老太“一代不如一代”的悲叹……
    一个个四千年礼教纲常大山重压下最底层、最屈辱、最奴性的悲剧妇女形象,却恰恰衬映着同一支笔下中国历史上最高贵、最圣洁、最刚烈的灵魂——
    以“夏”蕴“秋”,以“瑜”涵“瑾”,以“丁字街”喻“轩亭口”:殉大义于斯的巾帼英雄秋瑾,就这样在先生不朽的文字中吟着“秋风秋雨愁煞人”,吟了整整一百年!
    再过千年,没有灵魂的人们蘸灵魂的的血为药的《药》,仍将不朽:这个灵魂伟大的名字,连同那坟头乌鸦一扑楞“呀”的一声,连同那孤零零的花圈,都会是这个曾经“人吃人”而又那么不可救“药”的民族心口永远的痛——如果这个民族浴火重生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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